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可以说陈嘉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政治家,这种低级的道义指责怎么会让陈嘉有感触?
“小娘子说的什么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么指责我有些不太合适吧。”
“是吗?把赵桓灌醉送到我床上的,你敢说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李师师的话语里面明显带着愤怒。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听说是赵桓吩咐的,具体不清楚,当时我不在京都,也只是道听途说。”
“哈哈哈哈,好一个道听途说。冠军侯在我心目中一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没想到居然敢做不敢当。”
“小娘子何出此言,这二百贯花的有点冤。”
打死不承认,这才是合格的政治家。
李师师见他死活不承认,说话滴水不漏,知道这事拿他没有办法,于是道:“不管冠军侯承认与否,总归逃不过嫌疑。小女子在京城孤立无助,又遭人陷害,已经不知道如何在京都立足……”
言未尽,已经是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陈嘉反而心里大石落地。你既然有要求,无非是要些财物,所谓钱能办到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小娘子的遭遇某也甚是遗憾,如果有需要某出力的,小娘子尽管说来听听,也许能帮衬一二。”
李师师闻言,定了定神,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封信交给陈嘉,“小女子也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将来有难处时,冠军侯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