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际上是问如何安排高俅的意思,这让陈嘉有点为难。
老实说高俅做太尉是不合格的,看看京畿禁军现在成啥样子就知道了,高俅大肆敛财,假公济私,任人唯亲,这条不算。任人唯亲是每个当权者的选择,不仅仅是高俅,陈嘉不也如此么。
“朝堂要重新洗牌,老的一批人要下来。你到河东军任职吧,给你后军军都指挥的位置,先说明啊,贪污军款,欺男霸女的事情不能做。”
“瞧你说的,谁贪污也轮不到我,我家里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高尧康那个开心,进入河东军中高级阶层,这是陈嘉对他的奖励,也就意味着只要河东军不倒,他高衙内就会富贵一生。
“重点是别欺男霸女,管好你裤裆里的东西。”
“行,大不了我去青楼。”
李秋曈脸一红,她没想到这两人讨论这个内容。
“我要成立一个南洋贸易公司,你家入半股,股本十万贯。你爹致仕吧,朝堂封个公爵,致仕后如果愿意,就去南方帮我做点事情。”
高尧康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自己老爹有献城之功,居然落到罢官的下场。
“别臭着个脸,要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爹不可能永远坐在这个位子的。与其将来被迫致仕,不如现在漂漂亮亮的退下来,南面的天地比大宋广阔太多。”
“行,我信你。我爹那里我去说,钱啥时候给你?”
“等我平了南边的兵乱吧。”
“你亲自去?”
“不去,那几个跳梁小丑,叫人过去就行。”
高衙内振作精神,站起来笑道:“认识你也挺倒霉的,我爹的官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