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和沈州,苏州,辰州如果没有人叛变,开门投降,或许金人早就因为兵力不足退回东京道了。”
荀程感叹不已,辽军但凡有敢死之人据守城池,金军怎么可能发展到这个地步,可见天祚帝多么不得人心了。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瓦解的。将士不敢战,文官又怕死,金人凶名在外,他们不投降才怪了。”
仇俊的这番话得到了大家的共鸣,纷纷议论起来。
陈嘉的记忆里最后金国还是选择攻打上京,宋国的南北夹击策略未必不是诱因。
“赵良嗣和阿骨打谈判得如何了?”陈嘉问。
付九站起来拱手回答,“具体内容我们打探不到,不过赵良嗣回去后心情很是愉悦,想来应该谈得不错。”
陈嘉摸摸鼻子,他吃不准赵良嗣会不会按照他们商量好的计策行事,毕竟人家代表着皇帝,还是要以皇帝意志为先的。
“如果朝堂真的要与金军联手就糟糕了,辽国肯定覆灭在即,谁都挽回不了了。”
荀程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在观察陈嘉的脸色。
“是啊,如果两国联手,那么将来我们就要面对最坏的局面。与金军硬来,我们可不是对手。”
陈嘉这番话说出来,在场的几个军官就有点挂不住了。
“安抚使,也别总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吧。我们也苦练了半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对手?”
王贵嘴巴快,心里话脱口而出。岳飞李崖方晞几个人也都满脸不服气的样子。
“嘿嘿嘿,还真不是长他们志气。训练和打仗可是两回事,金人都是百战精兵,我们一个像样的仗都没有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