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暗卫回来禀报，说你成天就在逗那几只猫……”

他的嗓音很低，又说道

“我在下朝的时候，路过后花园，就看到了。”

千秋一愣。

那时候，凤询派来了身边的暗卫，明面上说是保护，实际上就是全程监视。

这个她倒是不觉得意外。

路过后花园，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凤询顿了顿，似乎在思考顾虑着什么。

他的性格本就阴郁，并不习惯多说话。

哪怕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

有些话，藏在心里太久，他在醉酒中，都下意识不想要暴露出来。

良久。

他说道“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