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清流学士”吴卿留,可是神通广大的紧。帝师唯一不是皇子的学生,更曾经位及中书令。才华,能力出众是没说的。若不是这位“清流学士”,那刚刚成立十数年的中阳学府也不可能达到今朝这般成就。
可再往下想,就让钟离羡觉得脊背发凉了。那吴卿留是什么人?曾经的中书令为何现在沦落到中阳学府的第一执礼?因为他和那濛妃素来交好啊!他和离欢间的关系,怎么会差?
难不成今日朝堂,从这位念王殿下身着黄色蟒袍头顶三珠冠,跪在那里的一刻,便都属于筹谋之中了吗!?一想到这些,钟离羡可当真是心生感慨。心说着那四合神洲流传诚不欺人!“可测风云之才”……不愧于那盛名。
那帝君对离欢所说显然是上了心,手上摆弄着桌案上一张奏折,不禁沉思。
钟离羡毕竟是这帝君的亲儿子,怎么会看不出父皇心中所想。心里寻思着要给那一旁傻站着的钟离渡提个醒,却又不知道如何提起。毕竟离欢十年前被逐出京都,十年间也从未与那吴卿留有过任何来往,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公然说出那离欢跟一个十年未曾来往的人走的如何亲近吧?
相反,若是不给那钟离渡提醒,自己亲自站出一步阻拦。恐怕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毕竟就算自己亲自阻拦,这位父皇若是真打定了主意,自己也左右不了。再说这事情从开始就跟自己毫无瓜葛,为了一件自己没什么把握的事情牵扯其中,反倒不太合适……
左思右想,钟离羡刚准备踏出一步的脚,又不禁收回去,只好作罢。
“父皇。”
念王殿下依旧委屈巴巴看着那帝君:“儿臣……真的无心掌管没羽营,也自觉能力欠缺,昨夜又给父皇添了这些麻烦,心里更觉愧疚。若父皇觉得此事可行,不如……”
皇座上,钟离伐摆弄着奏折,沉思片刻。想着那皇座之下,墨氏一对父女还等着。索性摆手:“这事儿,朕自会考虑。过几日再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