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臣鸿愿,情意自真。只是,儿臣与父皇,若再道这些,显得生分。”离欢回答道。
瞧着那已经换上了黄色蟒袍,刚刚晋封的念王。钟离伐脸上笑意散去一些:“你我。不生分吗?”
这话光说出去,就听得一旁的海景心头一颤。这位帝君,从来善战喜怒无常。这一句话若是回答不好,怕是这位刚刚封了王爵的念王殿下,又要被打进“冷宫”才是了。
海景紧张,离欢却没什么表情。
不假思索,回应道:“儿臣与父皇,将近十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自然生分。只是……将近十年,如今处尊殿中,父皇仍是父皇,儿臣……也还是儿臣。”
这句话说完。海景算是松口气,也省着这帝君震怒自己要跟着跪下。
钟离伐再笑起来:“从小便口齿伶俐了些,也算是个毛病。”转而站起身,朝一旁摆放棋盘的栾金寝塌走去。“好久没这机会,今日来了,陪朕对弈一局。倒让朕也看看,这世人皆称的‘可测风云之才’究竟如何。”
“好。”离欢微笑着回应,跟到钟离伐身边,见其坐下,自己才缓缓坐在对面。
对弈之中,这父皇与儿臣都没说什么,只是认真对弈。
海景凑到一边,瞧着那黑白交错,棋布错峙之间心中不免赞叹。
这帝君喜战,棋风从来有睥睨天下之风。而这与之对弈念王殿下,棋路平宜中却也暗藏不少杀机丝毫不让,大有些全局在胸,运筹帷幄的意思,倒也真不枉那“可测风云之才”的名头。只是与帝王下棋,若是赢……怕也是输吧。
黑与白相互拼杀间,钟离伐目注棋盘却缓缓说道:“你觉得,朕十年前对你是否有失偏颇?”
离欢刚刚举棋却又赶紧放下,起身:“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