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追问之下。那戴昀看着商红玉的眼神明显出现了闪躲。
看着那眼神开始回避。商红玉知道,这几句话是说到了戴昀的心坎上。
那戴昀几年前便参与进了夺嫡的事情之内。而辅佐之人自然便是显王钟离渡。中间戴昀不少为钟离渡办事,包括那离欢机关墨林遇袭一事更跟其脱不了干系!此刻无疑骑虎难下。
商红玉乘胜追击。“既然已经参与进了夺嫡之战。王爷又何必再考虑脱身于此?王爷该不会忘了那离欢机关墨林遇袭一事,王爷起到的作用吧?还是王爷忘了那离欢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太子已是储君。即位不过时间问题,此时这机会若是不牢牢抓住,他日的万劫不复,我们谁都逃不了。太子可一直都对自己那七皇弟在机关墨林中遇袭一事耿耿于怀,放不下心来。那么王爷。您认为,如若日后太子上位,查起此事,会对王爷作何打算?”
面对商红玉所言。戴昀攥住拳头,眼神飘忽之间,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商红玉有一句话说对了,自自己决定参与党争之事的时候,便已然跟党争脱不开干系。如若万劫不复,便是真的少不了日月戴氏了……
冷冷问道:“显王殿下,当真有把握妥善解决此事?”
“王爷大可以放心。”商红玉打一枪给个甜枣一样的安慰着戴昀:“显王殿下何尝不知这是一步险棋,如若没有十成把握,又怎会来劳烦王爷?”
这一颗甜枣下去,自然是没办法把戴昀的恐惧消除。此刻依旧犹豫着。
商红玉则是继续说道。
“其实说白了。王爷您要做的无非是依照帝君之命,派出些日月宗高手,守在西海沿岸。如若睹星罔尊真的有所意图进入罗之州境内,便以罗之州境内有大型军事演习为由把离欢拒之门外。”
商红玉说着,摊了摊手:“如若罔尊非要进入罗之州,王爷也大可以好言相劝。让离门主带着罔尊从除罗之州西海沿岸的其他途径进入罗之州就是。那离欢若真的选择从其他途径进入罗之州,时间自然来不及。到时候生米变熟饭,谁也不用费心了。”
“可如若他硬闯呢?”戴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