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在同时惊醒,瞧着她微睁的眼睛,脸上有着明显的喜悦,“菲音,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
她忽然心里一涩,鼻头也酸了起来,脑海里闪过的是他和那少女的景象,还有婢女们的交谈。
他或许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他毕竟是个古代人,三妻四妾根深蒂固,只把自己当成他所有女人中的一个吧?
她缓慢,却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抽走。
他却紧紧握住,懊恼道“你对我总淡淡的,别人便教我,教我冷着你一段时间,看看你是不是还会对我那么淡,看看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是我该死,信了那些人的鬼话,你打我吧,别不想理我,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她忽然泪水不受控制的溢出,用从没有过的凶狠表情瞪着他,那目光竟像是被情人惹恼了的少女。
“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日子多想见你……”他半跪半蹲在床前,认真又沉痛的说着,“那天你坐着马车在外面,我看到你走了,我心里着急死了,知道你必定是误会了,我听丫鬟说你回来就没吃多少东西,话也少了许多,我心里又担心的要死,你身体不好,万一有点什么怎么办?可他们跟我说,一旦来见你,以前做的都白费了,说不准还不能赢得你的心,我只能忍着……”
他絮絮叨叨又没有条理的叙述这这段日子的难熬,他对她的心意。
她的心竟然慢慢暖了起来,渐渐出奇的平静。
她看着他,问了一句“我这样过了今日没明日的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他有点别扭的说“我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她看他半晌,也坦然面对了自己的心,“我承认,我对你很有好感,可我这个人小气的很,你喜欢我,就只能喜欢我,不能有别人,如果你要享齐人之福,那你便离我远远的。”
他直接举起右手“我发誓——这一辈子我只喜欢菲音一个人——”
她摇摇头“一辈子太长了。”
他却笑着“那你就等着看。”
他捏着她的手,给她戴了一个红绳编织成的手环,东西简单朴素,却别致的很。
他霸道的说“可不准摘下来,不然我会生气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没有去军营,就陪在她的身边。
他对她很好,还搬到她的院子就住在隔壁,时刻都恨不得和她在一起,她若想晒太阳,他便一定要抱着她出去,她若想看书,他也在一旁陪着。
她不是没谈过恋爱,却是第一次有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如同飘在了天上一样,简直美好的不真实。
有一日,她午睡醒来,看到他坐在圈椅上打瞌睡。
她最近常能听到旁人同他禀报一些事情,他陪着她的时候都是用心陪伴,不做旁的事情,那些军务便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处理吧。
她没有穿鞋,轻手轻脚下了榻,走到床榻圈椅的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