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情无语到“快走吧,找你来是给那姑娘治病,她受伤很重。”
诸葛临风只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
封长情又道“别那个表情,那姑娘死在山上都不愿意下去找大夫,你说这是为什么?肯定是有原因的,快些——”
诸葛临风闭了闭眼,追上了封长情的步子。
到了草堂,彭天兆正在烧热水,陈瑜还昏着。
封长情领了彭天兆进到里面,“快看看吧。”
诸葛临风皱着眉头做到了床边,掀起她后背的衣裳一看,眉头锁的更紧了,一把丢下衣服,冷冰冰道“这伤口都成这样了还不下山,她这是不要命,你还管她?”
不过话虽说的不好听,但诸葛临风还是很认真把伤口处理清洗,并且上了药。
一边骂道“这谁给处理的伤口?她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就胡乱抹一些止血的草药能活?这不是坑害人命么?”
刚进来的彭天兆身子一僵“我……我给处理的……”事实上陈瑜叫他离开。
但陈瑜这个情况他怎么走啊?
陈瑜虽性子冷淡些,但终究说不出赶人的话来,自己又是痛的起不来人,彭天兆不走,索性就由着他了,上药的时候彭天兆半闭着眼,也是胡乱擦摸,陈瑜痛的半点不吭声。
诸葛临风给了他一个白眼,又捏起陈瑜的手腕把脉。
半晌,封长情问道“怎么样?”
“命是肯定能保得住,就是这伤势太重,养好了以后也成了个娇柔美人,做不得什么重事。”诸葛临风慢条斯理的问“怎么弄得啊?”
“采药伤的。”
“哦……”
诸葛临风出去找了些药材,又拿了随身带的药丸,该外敷外敷,该煎药煎药。
彭天兆跑前跑后倒勤快。
封长情就进到陈瑜的房间照顾着,她疼的浑身冒汗,封长情便时刻帮她擦拭汗珠。
陈瑜的手因为疼痛用力握紧,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封长情放下毛巾,把她手拿过来,因怕她伤着自个儿,便想把东西拿了出来,无奈陈瑜抓得紧,封长情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手掰开,却是半块玉佩。
那玉佩玉质粗糙,并不值什么钱,因为她握的太久,手掌划了好几道口子。
封长情拿了药膏给她敷,心里想着,当真是个奇怪的姑娘。
陈瑜昏了好几日。
封长情和诸葛临风两头跑着,彭天兆就一直在草堂待着照顾,把放杂物的库房收拾了一下,晚上就住在库房里。
这一日,诸葛临风给陈瑜正了骨,正要走,忽然看着陈瑜床边小几上的那半块玉佩面色大变,“这是哪来的?!”他声音失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