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忙,对封长情的那点印象被许多事情压得早消失殆尽,但如今却又提起几分兴趣来。
一个来月的时间,竟然把这两匹抱月宝马训的这么服帖,没了她就要死要活吗?
他绝不是浪费的人,宝马到手,自然不能叫银子打了水漂。
白瑾年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让常喜去牢里一趟吧。”
白方拱手“是!”
……
常喜披着大毛毡,带着毛边的维帽,打着喷嚏紧紧握住了白方的手“就知道你还记得我的好,这次多谢你了,多谢!”
他实在是没脸去找世子,不得已才拖了白方。
白方眼角抽动了一下。
记得他的好?
是说从小被欺负的没有一点私有物品和空间,被骗走所有月俸,做了错事要给他背锅,却还要被他揽走功劳的“好”吗?!
白方慢慢看向常喜。
常喜被这视线看的心里发毛,赶紧堆出一个尚算和蔼可亲的笑容,一溜烟走了。
……
常喜带着厚重的“装备”,亲自到牢房去接封长情。
关于“被招待”的事情,常喜略有耳闻,只是他被马折腾的够呛,实在没那份心同情别人啊。
来接人的还是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