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用的?”钟小蝶疑惑地问。
“别挠!”
封长情口气有些严厉,抓住了阿静不断抓手背上冻疮的那只手,“不能挠,越挠越痒,越难好。”
阿静听懂了,用力点点头,不管多痒,都咬着牙没动一下。
钟小蝶这才看到他手上发红结块像是没洗干净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
她虽然是卖身在方家,但自小也是温饱不愁,自然是没见过手锈。
封长情没回她,只道“白萝卜水煮好了?”
“好了。”钟小蝶压下好奇,快步跑出,不一会儿端着一木盆的水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封长情起身搬了个圆凳,将木盆接过放好,取了干净的白布包裹在冻疮的位置,然后又如法炮制包裹了另外一只手。
“这是做什么?”钟小蝶好奇的围在了跟前瞧着。
封长情道“他手冻坏了。”说着,取了手帕,一边沾上萝卜水,一边慢慢按压,让水渗过白布落到冻疮上。
所以是要治冻伤吗?钟小蝶虽不懂医术,却也自小跟药材打交道,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治冻伤的,心里好奇的很。
“还痒吗?”封长情一边动作一边问。
阿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