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瑞兹立即向科文问道:“你知道那是怎么转变的吗?究竟是什么打破了生命之水的极限?”
“很简单,接近极限的死亡之力。”
科文轻易便给出了答案:“首先是那把传说中的‘破败之剑’。”
“那把剑具有强大的死亡之力。”
他说:“然后是爱恨交缠。”
“呃……爱恨交缠?”范德尔感觉怎么有种向故事化发展的趋势。
“是的,爱恨交缠。”
科文重复了一句,继而解释道:“首先,佛耶戈的身上具有强烈并接近极限的爱,而后,他那位王妃的身上,又有着对佛耶戈一切行为看不过眼的怨恨。”
“当王妃的尸体进入生命之水,池水中的生命之力对王妃的灵魂进行了加强。”
“同样,王妃怨灵身上的那股恨意,也同样得到了极限的提升。”
“这令王妃暂时变成了极致的怨灵。”
科文的语气略带感慨:“然后,极致的怨,和极致的爱进行碰撞,所产生的效应,便成为了生命之水突破极限的条件。”
“可是……”
被故事吸引的米达尔达忍不住插话问道:“那把破败之剑呢?又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引导。”
科文回答:“生命之水的突破,原本是不一定成功的。”
“更大可能是产生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