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注视了范德尔片刻,这才语气飘忽着说道:“你说,我的教育方式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我有细心教导啊。”科文仿佛在那自言自语:“我教她们知识,教她们做人的道理,教她们行事方式。”
“我甚至从没有将我的三观强加在她们身上。”
“我会例举故事来辩证着教导,让她们自己去学着进行思考。”
“可……”科文有些失神:“可她们怎么就变成如今这样子了呢?”
“因为从众。”
范德尔旁观者清,他失笑着摇摇头:“你我对于孩子们来说不新鲜,他们在底城这里见到的那些陌生人才会让他们感到新鲜,才会让他们产生更多的关注。”
微微耸肩,范德尔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所以陌生人在他们眼中才会更加生动,他们也会自然而然地进行一些效仿。”
科文回神,他无奈叹息:“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们一直困在家里吧?”
“长大就好了。”
范德尔笑道:“我不知道你的情况,但我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感慨着回忆:“长大了、碰到的困苦多了,他们才会发现我们才是真正安宁的港湾,那时,我们才会在他们心里重新变得生动,那时……得自于我们的那些教导才会在他们心中真正生根发芽。”
“而那时……”范德尔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人们也就成熟了。”
这话让科文对其投以了异样的视线。
他打量范德尔一番:“你倒是挺懂嘛。”
范德尔略微苦笑,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科文则起身发出最后的感慨:“范德尔,你说,有什么是比养女儿还要更让人感到崩溃无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