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听说不是私底下发卖给机械厂,而是走供销社的路子,最后一点担心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老脸如菊地请王同志进酒坊里面去视察。
林海这两天都在酒坊里干活儿,新鲜感已经消失,就没再跟着凑热闹。
坐在屋里重新理了一遍承包作坊的利弊,最后晃了晃脑袋,决定还是只赚头一批酒的利润
就好,后续的肥肉就让王全去吃吧。
反正现在搁内地再怎么折腾,也就那么回事儿。
雇佣人数上限在那摆着,就算酒水利润很高,一年撑死也就挣个万八千的,过两年还会有政策上的变化,费时费力还要担风险。
不值当。
不用自己偷摸去卖,还能早好多天拿到那一千多块钱,就已经算是赚到了。
想通了这一点,不等王全考察完酿酒作坊,林海就把二舅先拽了出来。
二舅难得没有抽旱烟锅子,而是掏出包香烟拆开,还给林海递了一根“社的路子都能走通,还是你娃娃办事靠谱!这次你们仨进厂当工人的事儿,估计也是板上定钉了吧?”
林海接过烟点上。
真的没办法也好,意志薄弱也好,实在是这年头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了,除了喝点酒抽根烟,林海也找不着什么爱好打发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