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山一脸的不以为意,嘀嘀咕咕,慢悠悠地上船,一瞅。
然后,他下巴猛地一点,手上的烟也一个没拿稳,掉了。
再然后,舌头亦是有点不太利索了,“小乐你这是,这是钓的?你确定不是,把谁家的塘给干了?这些鱼,怕是得一百好几十斤吧……这条草鱼,啧啧啧,十好几斤啊……这条鲤鱼,三十斤只多不少吧……”
余志华奚落道,“看你这衰样,还以为你见过鱼呢。”
孙大山反击,“一天钓这么多鱼,还这么大一条的,你见过喽。”
余志华,“我又没说见过,是你在那里唧唧喳喳的。”
孙大山,“我这不是还没看吗……”
两个老头子,像两个穿开裆裤的屁娃子,你一言来我一语,互不相让地打起了嘴仗。
这一幕余乐倒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此刻看着,还是感觉挺温馨的,“来来来,两位伯,抬下脚,帮忙扯开网兜子,我要捞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