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们的日子不好过哪,本来自然界里又那么多的天敌,所以它们大多捱不过童年就重新投胎去了……如此,自然渔民们的日子就好不到哪里去。
而这个小伙子叫陈光良,长着一张和某位冯姓春晚钉子户同款的长脸,体形高高瘦瘦。他的眼睛最有特色,一线天,一笑啥都没了。
陈光良是余乐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之一,彼此的关系没得说。
这厮初中毕业后,就一直跟着他爸打鱼。前年他在镇上开了家渔具店,因为方方面面的原因,生意一直马马虎虎。
“如果不出摊,明天赶早我带你去个地方,包你过大瘾!”
陈光良神神叨叨地说着,趟下水来。
余乐疑惑地道,“明天你不开门做生意?”
“一年365天,除了过年那几天,天天守在店里。唉,这滋味,和坐牢一样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光良往如同干扁四季豆的胸膛上泼了几捧水,苦笑连连,随既又一副看开了的样子道,“钱永远都是挣不完的,该放假的时候,还是要给自己放个假。该休息的时候,就得休息。人嘛,尤其是男人,自己都不对自己好点儿,还指望别人?”
“是这么个理儿。”
余乐深以为然地赞同,这些年来,他为了家起早贪黑,拼死拼活,省吃俭用,结果得来了什么?
那个女人除了头两年对他还行,后面就是嫌他这嫌他那,各种各样的嫌弃,最终……
“你这发型挺敞亮的,看得我都想去剃一个。男人嘛,就该敞亮潇洒地活着……好了,明早上六点钟我打电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