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决定给钱了,这件事你叫我跟上面怎么交代。”
现场的警员奇怪的互相看了看,都觉得这话很耳熟,陈家驹更是从郁闷中脱离出来,他全神贯注地看向骠叔,想要向对方学习一下,以后应该怎么应对长官。
其他人也同样看向骠叔,毕竟现场除了署长,他是最高长官,回答长官问题这种事情确实应该他来说。
骠叔被众人的视线注视着,只能破罐子破摔,他双手一摊,然后开口。
“还有什么好说的,谁愿意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有挫折,你不要忘记了,我们这次对方的是真正的悍匪,我宁愿他炸我,我痛嘛,不用大家现在心情这么难过。
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布置好了,只要他一收钱,我们立刻就会抓住他们。”
一旁的陈家驹瞪大了眼睛,心里直呼好家伙,其他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这些话好耳熟。
“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干什么!”
要不说骠叔了解雷蒙呢,对方的回答和他说的几乎一字不差。
就在这时,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从一楼走了上来,最前面是一个鬼佬,明显是总部来人。
雷蒙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这下糟糕了,署长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