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想过对方说的是假话,但是想一想又不对劲。
自己进入这个案子是对方一力邀请的,如果真的是想找个人背黑锅,他完全不需要这么麻烦。
而且结果也如对方所说,毕竟昨晚自己在记者面前露脸了,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开除警队。
但是自己的能力何文展是有过体验的,花那么大心思,只是把自己踢出警队,感觉没必要设这个局。
反而很可能会迎来自己的报复,对方又不是傻瓜。
所以他自己也想了想,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意图,毕竟早在参与这个案子之前,对方就邀请过自己一次。
何文展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冢本大厦的案子还有首尾要处理,他作为案件负责人,这会儿自然很忙。
“冢本英二的老子听说被自己儿子吓得回日本,不敢过来港岛了,要另外请人来处理冢本家的财产,港岛政府呢,自然不想让这么大的投资人离开,所以会妥协一部分要求,让对方不要撤资。”
“那个叫鳄佬的被他女儿保释出去了,小美女还找我打听你消息呢,塚本英二唯一幸存的那个手下竟然跟了鳄佬,也不知道对方什么眼光。”
他离开之前,还留下几个消息,这让张品有些搞不懂,莫非是会有冢本家的人找自己报仇嘛,不过反正暂时事情告一段落,他也不想操心太多。
……
“哇,我就说不用带什么东西来,人家是立功哎,肯定有很多领导探视,哪里还缺什么水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