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将鳞片收回袖袍里头,突然之间,腰间一阵发热发光。
陈酒翻出金光浓重如实质的腰牌,叶法善的声音同时响在耳畔:
“灯会诸异人,速返兴庆宫。”
刻花瓣的那一面豁然大亮,浓郁喷薄的华彩吞没了黑袍。
……
花萼相辉楼顶,盛大的灯会宴席已经撤去,只留下了四五个如安禄山、杨国忠这般的亲近臣子,默默恭候着皇帝。
“好雪,好兆头。”
内室,
李隆基半倚在座位上,一边由杨玉环用梳子打理着散乱发鬓,一边望着支开的窗柩。
他收回目光,随口问:
“各国使臣,列位大臣,都送出宫了么?”
哪怕一整夜未曾合眼,皇帝依旧容光焕发,精神得甚至有些异样。
“禀陛下,都离宫了。”笼袖而立的骠骑大将军高力士回答。
“各国使臣,表现如何?”
“见识了陛下皇气之威,仙师妙法之高,列国使节无不战战兢兢,塌腰软脚,唯有吐蕃使臣一人神色自若。”
“呵,倒是有几分定力。”李隆基挑眉。
“倒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