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坐着没动,眼睛看向薄郎君书房的那扇关着的门。直至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才拿起几案上的面具戴上了。
“怎么?他也不知你的身份?”
薄郎君撇了撇嘴角问道。
“是!”
赵白并未隐瞒,如实地相告。
“但他恐怕就算你戴了面具也不会认错人!”
薄郎君的眼眸变得清冷起来。
“他日后就算看破,也不会说出来的!他是个聪明人!”
赵白说的倒是实话。
“是么?这样最好不过!”
薄郎君看着书房门外魏玦那俊逸的身姿又眯起了眼睛。
“魏玦向楼主请罪!”
立在书房门外的魏玦躬身行礼。
“既然来了我薄府,那就歇一日再走吧!”
薄郎君见赵白起身,遂留客以尽地主之谊。
赵白连日奔波,也的确疲乏得很,因而没有拒绝薄郎君的好意。
薄府相对来说是安全的,所以赵白打算休整一宿,明日再行回转。
午宴之上,赵白并未看到罗娇娇,因而颇感诧异。
“夫人替我招待皇城特使!”
薄郎君看出了赵白心中的疑惑,因而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