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呢!都写在脸上了!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冯跃追问瑶哥。
“真的没什么!”
瑶哥坐在了门口的树墩上。
“有些事儿藏在心里会闷坏的!说给我听听!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冯跃半蹲在了瑶哥的身边。
“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没用!什么也不会!”
瑶哥难过地垂下了头。
“每个人都不一样才好!你有你的好!你对人温柔体贴,对主子尽忠职守,从来不搬弄是非,只做好自己的事!”
冯跃劝慰着瑶哥。
“嗯!”
瑶哥吸了吸鼻子抬起了头。她看到天上的云朵各具形态,想着冯跃的话,渐渐地释怀了。
我做自己就好!
“冯侍卫!这个是什么字?”
苗花从窗户探出头来,拿着书简指着一个字问冯跃。
“暗通款曲的‘款’字!”
冯跃瞥了一眼道。
“什么是暗通款曲?”
苗花不解地问冯跃。
“就是薄府之内,侍卫与婢子之间不许私下互相接触,行苟且之事!”
冯跃说的时候脸红了起来。他已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瑶哥。
“那薄府以外的人呢?”
苗花瞪大眼睛问道。
“如果主子同意的话,那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