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公麻利地在药盆里净了手,然后拿出药箱里的针过了过火,穿上麻线开始给栾冲缝合伤口。
药童将止血药草捣烂放在碗中。
药公缝好栾冲的伤口,双手已是鲜血淋漓了。
他洗净了手,在栾冲的伤口抹上止血药草。
“快去将补气血的药草熬上!”
药公急声吩咐呆立在自己身边的药童。
药童慌忙跑向药庐门口,却冷不防地撞在了刚进门的薄郎君身上。
薄郎君一把拎起了药童,才使得自己没被他撞出去。
“小人该死!”
药童一看自己撞上的人是薄郎君,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还不快去熬药,耽误不得!”
药公开始用麻布给栾冲缠伤口。
薄郎君脱下长衫过来帮忙。
“莫让主子的手沾了血渍还是老奴自个儿来吧!”
药公素知薄郎君爱干净,因而出言阻止。
薄郎君却一句话也没说,帮着药公将栾冲的伤口缚好,然后两人将他身上的血渍擦干净,把人抬到了床榻之上。
薄郎君洗净了手上的血迹,然后走到榻旁坐下了。
栾冲俯卧在榻上,双眸紧闭。他那毫无血色的脸失去了生命的色彩,连唇也是青白色的。
“还能活么?”
薄郎君看过冰窖里的死人,跟栾冲现在的样子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