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施礼后,腰板不自觉地拔了起来。他退出了书房,然后立在了冯跃的对面一侧的廊下。
冯跃看到杨潇与其他侍卫一般站得笔直,不禁笑了一下。
杨潇瞧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他只做自己分内之事,根本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姜玉来到薄郎君的书房门前,见到杨潇也深感意外。
杨潇识得姜玉,因而给他行了一礼。
姜玉冲他点点头,走进了书房之内向薄郎君施礼。
“如何?”
“刘庭尉已将梁营官所犯之事查了个清清楚楚,判他个流放之罪也不为过,只是巡防营那边有些棘手。”
姜玉皱着双眉如实道。
“擢升吴副营官为巡防营营官,梁营官手下的头头目目皆官升一级,然后再宣布其罪状。以梁营官的为人,他的下属必定也是重利或被其欺瞒之辈!”
薄郎君这一招的确令姜玉折服。
“可吴副营官的脸面……”
“只有他当着众营官的面揭露此事,才能让巡防营的众军士心向于他。个中取舍,他会想明白的!”
薄郎君望向了坐在茶桌旁侧耳倾听的罗娇娇。
“婉儿既然能为她的堂兄忍辱这许多年,她自然会劝他的!我这就去吴家宅邸!”
罗娇娇是个爽快之人,话还未说完,人已经到了书房门口。她突然顿住脚回头对薄郎君道:
“看好我们的孩子!”
薄郎君微微勾了勾唇,冲罗娇娇点了点头。他很高兴自己的妻子无论什么时候,她的心里都惦记着他们的孩子。
罗娇娇到吴家宅邸时,婉儿正卧病在床,茶饭不思。
她这几日频繁地去往庭尉府做证人而被邻里指指点点,早已经心力交瘁。若不是她的情侣沈军曹不时地关心爱护,她实在是无颜苟活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