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的寿诞在宫内举行。
厅堂之上,百花盛开。
“好个姜玉,在哪儿弄的这许多鲜花呢?”
薄郎君带领前来祝寿的官员给太后行礼,齐祝太后凤体康健,平安顺遂,福寿绵长!
端坐在皇上身旁的薄姬露出了会心地笑容。
宴席之上,歌舞不断,丝竹声声。
皇上亲自把盏敬酒,薄姬的心头涌上一股的暖意。
慎夫人也在一旁殷勤地侍奉着,令一向不爱出头的皇后心生嫉妒。
乖觉的慎夫人一反常态,对皇后的神情视若不见,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罗娇娇见状不觉十分的惊奇。她问薄郎君慎夫人何以敢如此?
薄郎君微微一笑道:
“皇上的宠妃大多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她就不怕太子登基以后,对她进行报复?”
罗娇娇已瞧见太子的脸色不佳,眼神间有意无意地瞟向他的母后和慎夫人。
“像慎夫人这种女人大多只图眼前,不会想的那么长远。再说到了那个时候,她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生与死已无甚区别了。”
薄郎君的话使得罗娇娇沉默了。
一个依靠男人而活着的女人,她的命运会随着男人的逝去而终结。纵使她继续活着,也与死了没甚两样,怎能不令人唏嘘呢!
在回府的马车上,罗娇娇慵懒地靠着薄郎君。
“日后我若先去了,你当如何?”
薄郎君突然问道。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