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慨在薄郎君的心中涌出。为了他和罗娇娇,原米铺掌柜与铺子一起同归于尽。
一向性情寡淡的薄郎君不知怎地眼角有些湿润了。
“走吧!”
薄郎君看到铺子里的伙计出来张望,便放下了小车窗的帘子道。
赶车的山晨不知薄郎君为何要在此处停留片刻。他有些不耐烦地挥动马鞭,抽得马儿撩开四蹄飞奔而行。
“师傅!这是县城,不是山野!慢点儿!”
罗娇娇的手紧紧地抱住了薄郎君,却还是颠得发鬓松散,形容狼狈。
街市上的人顾不得埋怨了,都四下躲避,唯恐被飞奔的马车撞到。
山晨拉了拉手里的缰绳,奔跑得欢的两匹马儿才渐渐地慢了下来。
“住那家客栈?”
山晨见街市两旁客栈颇多,便问道。
“那家!”
罗娇娇不等薄郎君开口就指着一家规模中等的客栈让山晨停车。
薄郎君掀开马车帘一看,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家客栈正是他们在钱塘的一个消息站。
客栈老板见了薄郎君身上的腰牌刚想施礼,却见薄郎君冲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便不再有所动作。
罗娇娇挑选了两间乙字号客房。薄郎君只给了客栈老板一个手势,然后说先用饭。
客栈的伙计过来把他们引进了一间包间。
山晨可不想给薄郎君省钱,所以他点的菜都十分的昂贵。
罗娇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暗暗地心痛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