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监斩官面对当朝的国舅爷的面不敢扯谎。不然要是对峙起来,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既然没有证据,还不放人”
薄郎君直了直腰身提高了嗓音。
“人是王上让捉的,斩杀令也是王上下的,下官不敢擅自做主。”
监斩官颤声道。
“莫非吴国的律法与朝廷的不同毫无证据就可以随意将人斩杀了么”
薄郎君的话引得台下的观者们窃窃私语起来。
“奴才见过国舅爷王上说了,他们参加了暗楼这个杀手组织就已经触犯了国法,既为杀手,必定有人命在身”
吴王收到薄郎君去了监斩台的消息也赶来了。不过他并没有现身,而是躲在酒楼里派自己的贴身内侍前来与薄郎君辩驳。
“哦那为何暗楼的人在吴国几十年也不见一人被斩杀莫非你们王上以前收了他们的好处,此时闹翻了才肯动手”
薄郎君的话并非无稽之谈。
吴王与暗楼旧部的佐值勾结,想将其势力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如今事败,他杀了佐值,又不甘心才将暗楼转到明面上的在吴国做生意的人都捉进了大牢之内。
吴国的探子的将薄郎君的话原原本本地传给了吴王。吴王听了后,他的脸色阴沉至极。
“国舅爷此言差矣他们以前隐蔽得极好,身手都不错,因而抓之实属不易。”
吴王的这位贴身内侍的辩才的确了得。
“那为何现在抓起来就容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