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娇起身去煮茶,她的心情却很是郁闷。
她隐约觉得薄郎君的身子骨儿不似以往那么硬朗了。他定是病了的,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不成这病医不好?
胡思乱想的罗娇娇将茶煮的过了火候。薄郎君品了一口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小文吉虽小,却也能看出父亲的表情变化。他竟然抓着薄郎君的衣服站了起来,伸出小胖手摸了摸薄郎君微蹙的眉峰。
薄郎君低头看了看儿子的稚嫩脸颊,将眉舒展开来。
罗娇娇端着茶具出去了。
瑶哥跟着罗娇娇去了后院的沟渠清洗茶具。
“瑶哥儿!你与冯跃可是有意?”
罗娇娇边清洗茶杯,边询问瑶哥。
“主子!”
瑶哥红着脸低下头,却差点不小心将茶舀掉到沟渠里漂走。
罗娇娇手快,一把抓住了那茶舀。
“他从苗疆回来之后,可曾说过什么?”
罗娇娇探问道。
“他说那里与我们这里不一样,人们住在山谷里,吃的东西很酸辣。家家户户门前都种着竹子和树,住的是竹楼。”
瑶哥低声说着,脸上却带着小女儿特有的羞涩之情。
“就这些?”
“嗯!”
瑶哥端起洗好的茶具站了起来。
罗娇娇颇感失望的用帕子擦着手。她本想能从瑶哥这里听到一点有关薄郎君病情的事儿。
“冯跃!你可跟瑶哥说了什么?”
立在书房窗前的薄郎君望着远处一起走来的罗娇娇和瑶哥沉声问道。
“不曾!”
冯跃心中一惊,遂躬身施礼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