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公将药罐子从药炉上取下来,差点烫了手。
罗娇娇将喜服放在了石桌上,跑过去帮忙。
“我师傅整日在江湖游荡,哪里有女子看得上他不然他怎么会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孑然一身”
罗娇娇的话使得山晨刚喝下的一口酒全都喷了出去。
“我有那么老么”
“您都三十出头了哪个男子像你这个年龄不成家的还得徒儿为您操这份儿心”
罗娇娇将汤药倒进了碗里。
“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
药公擦了擦手,走到石桌前将喜服抖搂开看了起来。
“嗯都是上好的连这丝绣的活儿都是宫中绣娘的手艺不错”
“你的心仪之人可是宫里的”
山晨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使得药公的身子为之一震。
罗娇娇也抬起头来看向了药公。就连药公的童儿也停止了扎药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师傅。
“都是过去的事了”
药公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药公说说给我们听呗”
罗娇娇好奇地凑到药公的身边道。
药公一甩手,那件红嫁衣便将罗娇娇那小身板给罩在了里头。
“嗯哈”
薄郎君走进园子里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药公愣了一下,给薄郎君施了一礼,然后转身进了药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