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雁鸣故意说出象征着谷主身份的乌木牌子就在他手里。他还当场拿出来给黄郎中看。
薄郎君看着与姜玉一起坐在门旁的木墩上吃饭的伙计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大口地吃着碗里的饭菜,心里便有数了。
姜玉却端着碗筷抻着脖子看向黄郎中手里的乌木牌子。
“好好收着!蓝庭没有这牌子,他的谷主之位便名不正、言不顺!”
黄郎中把牌子还给了劭雁鸣。
夜里,劭雁鸣与伙计睡在了药庐旁边的屋子里。薄郎君和姜玉屋子就在他们的另一侧。
薄郎君将他们的计划告诉了姜玉。他们熄了烛火之后,关紧了房门。
劭雁鸣躺在榻上假寐。躺在地铺上的伙计却起了鼾声。
薄郎君和姜玉在屋顶上从掀开的草帘的口子中向下窥视。
夜色浓重了起来,露水打湿了薄郎君的衣襟和发髻。
难不成是我弄错了?薄郎君卧在屋顶皱起了眉头。
姜玉却一直盯着屋子里的伙计。
已经三更天了!薄郎君在心里暗自嘲讽自己的多疑起来。
突然,姜玉扯了扯他的衣襟。他探头一瞧,伙计已经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劭雁鸣的身边。
伙计的衣袖猛地一挥,一股白色烟雾从他的袖中散出。
薄郎君紧张地注视着床榻之上的劭雁鸣。
那伙计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在劭雁鸣的身上寻找乌木牌。
他终于找到了!薄郎君注意到他的手有些颤抖,眼睛注视着那块牌子良久才要起身。
“啊?”
伙计的手腕被劭雁鸣一翻身捉住了。
“你!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