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的手指点着桌面,眼睛却望向地毯上的牡丹花纹。
“实在抱歉!她若是走了,我这酒楼……”
“那你这酒楼盘给我算了!”
薄郎君的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这样!一口价!”
张环知道能买得起他的酒楼的人必定是他惹不起的角色。他只得忍痛割爱,将管三娘卖给了薄郎君。
管三娘当场在契约上按了手印。薄郎君让姜玉将契约书收好,并付了金锭。
罗娇娇在大家忙乎的时候,拿起筷子自己先吃了起来。
酒楼老板张环走后,薄郎君对管三娘道:“以后你就归她管了!”
罗娇娇听见了薄郎君的话抬起了头,她的口中还咬着菜丝呢!
“见过管事!”
管三娘给罗娇娇施礼。
“唔!”
罗娇娇摆了摆手让她坐下来。
薄郎君这才与秦离拿起筷子喝酒吃菜。
罗娇娇喝了一杯酒,脸儿红扑扑的煞是好看。薄郎君不免多瞅了她两眼。
跪坐在矮桌旁侍候着的管三娘瞧见了薄郎君看罗娇娇的眼神,心里有些明白了。
“管娘子为何在酒楼弹曲?”
罗娇娇因喝了酒的缘故,话就多了起来。
“小女子本是钱塘人士。父亲是钱塘县令,后来他升迁了,所以我们举家进了皇城。”
“你父亲……”
罗娇娇见管三娘说到这里,神色暗淡了下去,便知她们家一定是进了皇城之后出了变故。
“我父亲和一些大臣因不满吕氏外戚专权而被他们构陷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