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武林副盟主。盟主死了,他理所当然地有资格继任。只是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薄郎君也深深地为李丹感到忧虑。那些削尖脑瓜儿都想当武林盟主之人,怎么可能轻易罢手呢?
“他和张冲会不会有事呢?”
罗娇娇听了薄郎君的话,心里也有些不安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需要去面对!”
薄郎君的话中有话,罗娇娇却听不明白,不然她要担心的恐怕不止李丹一人了!
平城的夏末暑气已退,早晚比较凉爽。
薄郎君三人坐着马车顶着晨露进了城。
今时不同往昔,薄郎君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心里有些沉重。
代王虽然会下旨意帮他度过难关,但也必定会责问他为何无旨私自离京。这可是重罪,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后果怕是很严重。
罗娇娇在薄府门前下了马车。姜玉将马车赶往后院。
薄姬立在皇家祠堂外焦急地等候着薄郎君。
薄郎君和姜玉从皇宫祠堂后院的角门闪身而入,然后换了服饰来到了祠堂前给薄姬施礼。
薄姬拉着薄郎君的手进了祠堂。她眼睛泛红,泪光点点地上下看着自己的幼弟身上可有损伤。
“让阿姊担心了!”
薄郎君看着自己姐姐的眼泪滚落脸颊,忙拿出帕子内疚地给她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