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姬的身子已大好,看到自己的幼弟来了,更是容光焕发。
薄郎君只是坐着喝茶,并不与薄姬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有心事?”薄姬探问道。
“一个女子突然不理人了,是怎么回事?”薄郎君放下茶杯幽幽地开口了。
“定是那男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做了不该做的事让她伤心了。”薄姬已经知道了他的幼弟是为情所困了。
“这个罗娇娇,本事倒不小!”薄姬暗暗地在心里嘀咕着。
薄郎君见自己所料不差,便告辞离开了安庆殿。他要回去弄明白自己醉酒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得罗娇娇生气了。
急急赶回薄府书房的薄郎君一推门就觉得一股茶香扑鼻而来,再一看他心心念念的罗娇娇正在侧案上专心地画着鸳鸯,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薄郎君走近罗娇娇,瞥见她今儿画的鸳鸯有点模样了。
她怎么变得这么爱画画了呢?薄郎君注视了一会儿神情专注的罗娇娇,走到几案后端起茶抿了一口寻思着。
茶入口回甘,火候也恰到好处。难不成她在努力地表现着什么?薄郎君想到这儿,不由得会心地笑了。
门外的姜钰瞥见了,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薄郎君自从出了宫门就皱着眉头板着一张脸。姜钰还真怕他回书房寻罗娇娇的晦气。他们进入代郡地界后,杨子胜和罗娇娇的谈话,一字不落地被监视他的侍卫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听到侍卫的禀报后,并未说给主子听,但他并不确定薄郎君是否向侍卫们询问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