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娇却兴致不高,只是默默地走在薄郎君的身后。
他们穿过集市的时候,薄郎君发现罗娇娇并不热衷于街市上的商品。
也许她看得多了,所以不再感到稀奇了吧!薄郎君本就对逛集市不感兴趣,所以他信步向郊外而去。
罗娇娇第一次看到芦苇荡,立刻来了兴致。池塘里的芦苇虽然大部分已枯黄,但在夕阳下却呈现出别样的色彩。
“船!”
罗娇娇在芦苇荡里看到了一艘小船,飞身跳了前去。
“去看着她点儿!”
薄郎君看到船就晕,急忙吩咐姜钰前去看顾罗娇娇。
罗娇娇拿起船桨划了起来。姜钰跳到船上对罗娇娇道:“主子晕船!我们上岸吧!”
“谁说我要同他一起划船了?”罗娇娇一想起薄郎君的醉话,心里就急躁起来。她将船划向了芦苇深处。
姜钰差点被晃倒,只好坐了下来。他劝不动罗娇娇,只能陪着她了。
薄郎君在岸上听到了罗娇娇的话,眉头顿时拧成一团。这个罗小娘又怎么了?他醉酒说的话,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芦苇随着水波涤荡,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平静。夕阳将水面染成了红色,如同血一般的颜色。
他们去了哪里呢?薄郎君立在岸边望着一望无际的芦苇暗道。
等人是一种无聊的事儿,尤其是在等一个把握不住的情人,更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