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此,如何躲避追踪?明日我们乘坐马车离开。他们就不会再寻到我们的踪迹了!”薄郎君忍住身体的不适向罗娇娇解释着。
“睡着了就不晕了!”罗娇娇眨了眨眼睛对薄郎君说道。
“如何睡得着?”薄郎君苦笑着抿了一口茶。
罗娇娇突然出手,点了薄郎君的睡穴。
“不可!”
姜钰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薄郎君慢慢地合上了眼睑,倒在了罗娇娇的怀里。
“这不是睡了吗?”罗娇娇看着怀里的薄郎君笑了。
“你已经犯了大忌!”姜钰伸手要去解了薄郎君的穴道。
“他醒来会很难受的!况且我的错已经犯下了,你就算现在解了他的穴道让他醒来,我也难逃责罚不是?”罗娇娇拦住了姜钰的手。
“可是……”姜钰眉头紧锁,眼神犹豫不决。
“你不想我在水里待一宿吧!”罗娇娇冲姜钰翻了一个白眼道。
姜钰这才收回了手臂,走出船舱坐在了甲板之上,望着那清冷的河水出神。他知道罗娇娇这顿罚是免不了的了。他只是后悔自己没能及时地拦住她。
家奴无论何原因都不可以对主子出手,那是大不敬之罪,重责可以直接被处死!
姜钰知道主子不会杀了罗小娘,但也不会坏了规矩。府里的规矩从来就没有例外。
薄郎君安睡在罗娇娇的怀里。罗娇娇反倒睡不着了。她不知道明日清晨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但是她丝毫也不悔。
船舱窗外的月光随着波光闪动而起伏不定,就如同罗娇娇此时的心境一般的波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