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然起了蒙蒙细雨,街市上的人逐渐地散去了。薄郎君的马车缓缓地停在了馆驿门前。
一个侍者过来牵马。罗娇娇跟着薄郎君下了马车。那位侍者瞪大了眼睛看着罗娇娇。侍婢是不可以和郎君同车而坐的!
罗娇娇也看到了侍者惊讶的表情,她哪里会不懂得规矩?所以她垂下头装作没看见他,紧跟着薄郎君的身后进了馆驿。
馆驿使丞刘翔并不识得薄郎君。他只是依例施礼。
薄郎君取出自己的文牒递于刘使丞。刘使丞赶紧吩咐人准备一间上房,一切用具皆比作代王的礼遇。因为薄姬是吕后临朝称制以来,唯一受吕后眷顾之人。
齐王刘襄是第一位到达馆驿之人。他没有回自己在皇城的府邸居住,而是依例住在了馆驿的上房。
“这位郎君是……”刘襄听得动静,下楼前来查看。他看到了丰神俊朗的薄郎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而已。
“代王娘舅薄郎君!”馆驿刘使丞赶紧给齐王刘襄施礼介绍。
“想必阁下就是齐王刘襄吧!我看过你的画像!”薄郎君突然开口道。
站在薄郎君身后的罗娇娇吃了一惊。他怎么这么和刘襄说话呢?
齐王刘襄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道:“薄娘娘的幼弟果真与众不同!请”
“请!”薄郎君随齐王刘襄并肩上了楼梯,惊得刘馆驿差点掉了下巴。再怎么说刘襄也是齐王,而薄郎君只是代王的娘舅。他怎么可以不顾礼节与齐王并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