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这才转身跟着罗娇娇往林子里走去。姜钰也疾步跟在了薄郎君的身后。
下山时,姜钰将绳子系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然后他先拉着绳子试着爬了下去。
有了绳子,会功夫的人下山容易多了。姜钰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山崖下,然后他冲薄郎君喊道:“郎君!可以了!”
薄郎君单手抓着绳索,飞快地踩着岩石下了山崖。罗娇娇的轻功很好,下得也很快。
三个人一路下了山,天已过晌午。姜钰寻了马车赶了出来。罗娇娇三人即刻上了马车。
马儿倒还精神,迈着轻快的步子“嘚嘚”地前行。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罗府的门前。
罗娇娇起身走出车厢。姜钰还未取出马凳,罗娇娇已经跃下了马车跑进了府内。
薄郎君掀开小车窗,看着罗娇娇的身影消失在门里,心里有些气闷:她竟连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去宫里!”薄郎君的声音透着嘶哑,他的嗓子不舒服起来。
皇宫的守卫见了薄郎君躬身施礼。薄郎君走进了宫墙内。他第一次觉得这宫内的围墙很高,人走在里面就像是被囚了一般。
我怎会突然有这种感觉?薄郎君迷茫地看着前面无尽的宫廷甬道。
代王听说薄郎君进宫了,便即刻宣他御书房觐见。
薄郎君刚走进御书房,还未来得及行礼,他的手臂就被走过来的代王抓住了。
“我母妃护着那窦氏,您快去劝劝!”
“可有真凭实据?”薄郎君看着身边这个向来仁厚的君主因为爱妻中毒而失去了理智的那张恼怒的脸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