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酒可以解药性,那么药绝不可能下在酒里。”薄郎君勉强坐了起来。
“不下在酒里?莫非是菜中?”
“非也!下药之人并不知道我们有酒局,否则……”薄郎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宋郎君打断了。
“我知道了!下在茶水之中!”宋郎君一掌打在床柱上,整个铜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好功夫!罗娇娇心下一凛,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在酒桌上没有以武力对抗。
“你好好歇着!我这就去查一查是何人有此胆量!”宋郎君疾步走了出去。
姜钰去抓药了。屋子里就剩下薄郎君和罗娇娇二人。
“扶我躺下!我的头要炸开了!”薄郎君紧闭双眸,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罗娇娇赶紧扶着他躺下了。她用巾帕浸入水盆之中,然后拧干、敷在了薄郎君的额头。
罗娇娇小的时候,每当姐姐发烧时,她的母亲就是这么做的。
“陪我说说话,兴许就不会痛得这么厉害了!”薄郎君抓住了罗娇娇的手。
罗娇娇发现薄郎君的手也是滚烫的,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道:“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能分散我的注意力就行!”薄郎君的确是有些扛不住了。
“那我给你讲讲我的师傅吧!他叫山晨,是有名的剑客。我六岁那年,他来我家做客。他跟喜欢逗我玩,母亲便让他教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