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和一号也缝不了的尸体呢?”
“那便移送六疾馆。”
林寿听到主簿的回答,想起上次麻风病一案时,他就听说了六疾馆里有缝尸人,如今主簿说,京城二十四间缝尸铺缝不了的尸体,可以送去六疾馆缝。
按照殡尸司的命格理论来看,六疾馆里的缝尸人恐怕不简单,能缝他们缝不了的尸体,那应该比他们厉害。
林寿又问了问主簿,可知道六疾馆什么情况,主簿摇头称不知。
六疾馆是太医院独立管理运作的设施,里面关的都是传染病,瘟疫,绝症病号,与外界是完全隔离的,别说殡尸司的人了,就连太医院的人非六疾馆部门的官吏,都不一定清楚六疾馆的情况。
高度隔离,高度保密。
林寿听主簿说不知道,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心里倒是记下了,越发好奇这神秘的六疾馆。
几人吃喝羊肉泡馍,聊天说话之间,贡院里又响起宣告声:
“乙字二十号房,死。”
贡院里又有人死了。
尸体扔出来,林寿跟着看了一眼,后脑勺上有个吓人的大血窟窿。
主簿按生辰八字计算分配尸体,让吏目给缝尸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