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银子在官府上下打点一下,又找太医院问了问,同仁堂也开始卖药,林寿还买了点用本草纲目分析了下成分,主要是些雄黄之类的杀菌药材,和太医院的那些消毒水差不多成分。
现在每天街上都能看见太医院的人,套着那身麻袋防护服,穿行在京城各条街道,喷消毒水。
林寿每天一开门,看外面都雾气腾腾。
这样大概持续了四五天,情况好转,街坊铺面也都开始开门做生意了。
殡尸司的吏目来林寿铺子送尸体时,林寿拿凉茶给他们喝,还问了一句,这癞病要是死人,尸体该怎么缝。
吏目说,这有瘟有病的都送到六疾馆,馆内有人处理,尸体出来时都是缝好的。
传染病人的尸体都不烧?整尸下葬?林寿心说这古怪的葬仪之重。
不过,他得到个情报。
六疾馆内也有缝尸人。
以前倒是从没听人说过,当初上岗培训后,都是去到京城里二十四间缝尸铺,没听说有去六疾馆的。
总之,天刑病一案到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