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不知是常家哪个人突然提起,可以让正当婚配的常家嫡次子娶亲,给老太爷冲冲喜。”
此时已对楚靖军口中往事生出好奇的阿黎眼珠一转,猜测问道:“娶回去的新娘子有古怪?”
“他自幼便与我胞妹定有婚约,怎会有古怪。”楚靖军面上闪过一丝黯然,摇头叹道:“真正有古怪的,是一名陪嫁丫鬟。”
“陪嫁……”左章若有所思道:“她陪嫁过去之后,常家出了变故?”
“不,常家转运了。”楚靖军似是想起什么令他郁愤之事,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胞妹嫁过去后不久,就有了身孕。
“而那丫鬟则与我那妹夫通了房,成了妾室,只是常日里还以丫鬟自居,经常照看我胞妹。
“与此同时,常家老太爷的伤势似乎也稳住了,不仅没有再衰弱下去,更是一天天的见好,苏醒之日也有了盼头。
“常家见我胞妹嫁过去后有了这等变化,自是喜不自胜,与我家走动的越发频繁。
“至于我楚家,其实一开始也担心万一我那妹子嫁过去,却恰逢老太爷身故,这名声上便不大好听了,之后的日子也难以顺遂。
“而见两人成婚后顺风顺水的,我们也结结实实的松了口气,欣喜之下便与他常家愈发亲近了。”
说到这里,楚靖军话头顿了顿,摇头苦笑后叹道:“只是我们两家谁也不曾想到,那时的诸事顺遂之下,却藏着足以将我们两家覆灭的祸根。”
听楚靖军这般说,左章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神情凝重道:“可是令妹的怀中胎儿有异?”
“大师慧眼。”楚靖军面色难看的点头道:“我胞妹即将临盆之际,常家老太爷忽地醒了过来。
“然而常家老太爷醒来之后,我胞妹腹中胎儿过不多久就没了动静,经得名医诊治,却是成了一具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