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刘施主是个明事理的。”左章哼笑一声,转头一边继续处理刘定阳的伤势,一边瞥着刘子钦说道:“刘施主,刘老爷子脏腑出血,胸骨碎裂,这些我都医得。
“只是苍松道长的道术伤到了刘老爷子的神魂,除却静养再没了医治的法子,这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不敢劳烦智深大师。”刘子钦着实有些摸不透左章的心思,心中畏惧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想要远远躲走,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而惹得对方再起杀心。
“刘施主不必担心,贫僧不是滥杀之人。”左章看到刘子钦眼含畏惧又显出几分退意,笑了笑道:“只要刘施主你们不做蠢事,安然归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刘子钦虽不敢轻信左章的话,却也不愿把性命丢在秘境中,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道:“不知智深大师需要我们做什么?”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左章满意的笑笑,“稍后你们三人依着我的要求立下魂誓,便能安然归家了。”
刘子钦闻言心头微沉,“不知智深大师对魂誓有何要求?”
“不急。”左章摆手笑道:“稍后我写给你们,照着立誓就好。”
说罢,左章就不再说话,而是将心思全部放在医治刘定阳身上。
过不多久,当阿黎一行带着苍柏道士来到石碑旁的时候,左章也将刘定阳的伤势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