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吐槽的左章努力摆出最为诚恳的笑容,轻轻摆手道:“两位不必紧张,那妖邪已然伏诛,且只有我正心寺一脉知晓此事。”
“多谢大师相告。”陈希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认真的看着左章问道:“不知大师所言的了却因果,却是要如何处置那枚玉佩?”
陈希刚刚说完,坐在他身旁的芸娘不等左章开口就焦急呼道:“夫君!那玉佩……”
“稍安勿躁。”陈希见状举手横在芸娘身前拦下她的话头,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左章,“且听智深大师如何说。”
芸娘闻言不甘的抿了抿嘴,同样也将视线投注到左章身上,静等着他的说辞。
一个个的都盯着我……
我才是被迫营业好吗……
唉,麻烦……
感觉身后阿黎同样也死死盯着自己的左章心中叹了一声,面带微笑转向芸娘淡然问道:“陈夫人,你这般着紧这玉佩,想必有所重用,可否告知贫僧?”
正皱眉盯着左章的芸娘愣了一下看向陈希,见丈夫轻轻点头,她才开口答道:“妾身想用这玉佩,去真宝阁讨一味医治夫君顽疾的灵药。”
果然是求医……
不过真宝阁是啥玩意儿……
蓦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左章虽略感茫然却并不在意,面带好奇继续问道:“顽疾如能得愈自是好事,可我观陈先生似有心结,不知可否见告?”
“大师慧眼。”陈希见左章不了解真宝阁内情,稍稍放下了心,礼数周全的回了一句后才细细解释道:“真宝阁不收银钱,从来都是以物易物。
“可是要拿什么去换你要的东西,却是他们说了算。而这玉佩,便是一个能够以物易物的资格。
“只是这真宝阁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假若你要的东西价值十两,那么他要你用来交换的东西便价值十三两。
“陈某身无长物,又宿疾缠身,若非实在没有办法,实不愿让内子去真宝阁寻药。”
做认真倾听状的左章见陈希说话时芸娘面露内疚的抿了抿嘴,略一琢磨便明白陈希话语背后的无奈,看着芸娘意味深长道:
“陈夫人,陈先生爱妻心切,这般维护于你,你还执意要去真宝阁吗?”
一语说罢,芸娘心头一跳面现惊容,陈希则双目一亮由衷赞道:“智深大师洞彻世事,当真慧眼。”
“不敢当。”左章轻轻摆手,忽觉身后阿黎在自己背上写了句为什么,无奈之下便对着芸娘以劝导的口吻解释道:
“陈夫人,如今两位身无长物,若真要去真宝阁换药,不论对方索要何等事物,你恐怕都只能偷盗抢夺以满足真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