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人还真是可怜,死了一个妻子,又要休一个,这日子咋过啊!”
“去,人家是县太爷,不管死多少、休多少,总能娶到小娘子,要你同情个屁啊!”
“说得也是哟!”
……
麻小五的三朝喜宴就在这样的闹曲中结束了,客人们带着八卦纷纷辞行!
麻齐风感觉心力绞悴,一屁股坐在正厅门口,看向门口,门口,仆人们、乡亲们正在帮忙收拾,近百桌饭,一大堆事情要收拾。
“爹,地上冷。”麻敏儿伸手拉他爹。
麻齐风屁股没动,“敏儿,为啥,我们过个日子这么难呢?”
“爹……”
“在京城时,你爹不受宠,不管生多少,都冷冷清清,现在吧,好不容易沾了未来女婿的光,想办得风光一回,结果……结果……”麻齐风捂脸。
麻敏儿坐到爹身边,“所以人要强啊,不强就要被人欺负。”
“我们家现在还不强吗?”
麻敏儿失笑,“谁让女儿现在还不是王妃呢,谁让大哥现在还是个八品小京官呢!”
麻齐风扑扑脸,“爹算是看明白了,还是怪我太弱了,所以才让他们欺到头上来。”
“爹,你放心,莫大人是个明白人,柳氏这次逃不了被休的命。”
“想想婉怡受的苦,想想大好的日子被她闹腾,爹这心里就膈得慌。”
“爹,别想那么多了,地上凉,咱们起来,高高兴兴的准备晚饭,吃饱喝足,咱们看五弟去。”
听到小儿子,麻齐风的心情好了些,“对,看我儿子去。”
酝酿了多少天的大雪,终于在腊月二十一晚上来临了,也就是麻小五出生的第三天夜里,北风凛冽,只见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大地立刻变得银装素裹,一片雪白。
莫府正厅里,柳氏一直又哭又闹,被莫怀恩派人摁着,动弹不了,只能嘴上骂人,三个孩子被吓到了,终于意识到爹的威严与冷酷。
莫二娘大声求着爹,“求你不要休了娘,不要休……”
“不休她,让你继续在城里没有小娘子找你?”莫怀恩冷冷的反问回去。
“我……可她纵有不好仍然是我娘!”十一岁的莫二娘被逼得瞬间长大了。
两个小男娃,被老仆人报着,无论他们怎么哭闹,两个老仆都不撒手。
莫怀恩写好了休书,对仆人说道“看好夫人,明天我在祠堂当众休了她。”
“是……老爷!”
“赶紧给族里人送消息吧。”
“是,老爷。”
莫怀恩想了想道“也给柳家消息,让他们过来领人。”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