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没喝没住,他们也活不了几天。”妇人两眼麻木空洞。
“豆娘,你别这样,云水镇在翼州大旱中,光景算是最好的了,没了房子,只要家人在就能活下去。
“活下去?”豆娘抬起被血水迷乎的双眼,“怎么活?”
“大家相……就活……”邻居被责问,心虚的打口结,就算不是灾荒年,又能帮衬多少呢!
“呵呵……”豆娘冷冷嗤笑,“你们救了今天,救不了明天。”
是啊,就算他们拦下了她,要是没吃没喝,还不是饿死,邻居们尴尬的立在一旁,不知如何相劝了。
眼看豆娘又要撞墙,申猴儿跳着叫道“梁老大,我这铺子可不止我输掉的钱,你要我铺子,得再跟我赌一把。”他想把铺子赢回来。
梁石兴横起双眉“你给老子说啥?”
“我家铺子大,至少百十两银子,我不过输了三十两不到,想拿铺子再跟我赌一把。”
“至少个屁,你到外面卖卖看,谁会花一百两买你的破铺子?”梁石兴叫嚣。
人群纷纷点头,“是啊,灾荒年,有银子都买粮了,谁还买铺子。”
听到众人议论,麻敏儿心道,越是灾荒年越有商人出手发灾难财,正想着,邻居中有人朝申猴儿道“五十两卖不卖?”
梁石兴没想到半路有人截胡,瞪眼过去。
“梁爷,申猴儿有了五十两,马上会还上你三十两的赌债。”邻人说话特意突出了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