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何会出言解释。

又是何时变得如此卑微？

按照常人的心性。

巅峰家世被人击溃。

万世威族被人奴役。

数百年的正祖地位的久居习惯被人打破。

他理应扭曲疯狂，暴躁极端。

可现在，他非但没有这些情绪，反倒有种轻松之感。

为什么？

莫非自己天生反骨？

莫非自己拥有奴性？

莫非自己心魂中寄宿着奇怪的嗜好？

否则为何当起奴仆来如此顺手？

主动交代一切也就罢了，彩虹屁更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还冒得那般自然，那般真切，那般发自内心。

抬起满是疑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