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象来说，我是你面前这条道路；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却是你所处的这座空间。”

没有张嘴，黑衣沐辰眯着双目扬了扬嘴角，空灵的声音便再次浮现在沐辰的心底。这种交流方式本来没有什么，只是再配上与自己完全相同的模样和陆少天般的笑容感觉说不出的别扭，但是别扭归别扭，黑衣沐辰说的话语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么这条道路是什么。”沐辰接着问道。

“武道。”

“武道？”沐辰愕然，这条道路就是武道？在他的意识中，所谓武道不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玄奥境界，它无形无色。可是现在，这个有着相同面容的家伙竟然说这条实质般的九色大道便是武道，是真的？还是故弄玄虚？

“或者说是极致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