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峭一使眼色,武士撤去堵住二人嘴巴的破布,二人赶紧磕头,“饶命,公子饶命。”
无病问道,“按谭家家规,你二人该受何种处罚?”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大管事说道,“管理不善,致使牲畜病亡、走失三只以上者,杖三十,罚俸一年。瘟疫不在此列。”
“偷盗牲畜呢?”
大管事犹豫道,“视牲畜价值,重则除名,永不叙用。轻则杖刑、罚俸。”
“推出去,斩。”
无病轻飘飘的说了四个字。谭峭脸色一变,两个武士看着少家主,又看看无病,不知如何动作。
无病道,“谭兄,斩不斩?”
大小管事哆嗦着靠到一起,谭峭一拍桌子,“斩。”
大小管事,瘫软在地,屎尿齐出。
两个武士抓起二人领子,拖着走向门口,二人突然鬼哭起来,“饶命啊饶命啊,家里还有妻儿老父老母啊,家主饶命啊。”
白婍婩心头发酸,出言道,“无病,他们罪不至死吧?”
无病点点头,“罪不至死,其心可诛,惩戒效仿者,背主求荣,死不足惜。”
“可你也说了,要按家规国法啊。”
“哦,这样说来,你觉得该如何处罚?”
白婍婩犹豫道,“只是觉得一条命说没就没了。”
“那一晚可能死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