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凛,白灿心中骂道,“虚伪。”
刘秞、刘伯姬看着一脸坏像的无病,知道在武馆学艺的日子怕是不会受到照顾了。
嘹亮的牛角号吹醒了睡梦中的三圣母、公孙伯庆,吹醉了用餐的鲍无忌,多少年月了,还是那么亲切自然。自打再兴离世,牛角号就无人再吹了,如今他的接班人正式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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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婍婩无聊的在堂屋坐着,看看这看看那,当号声响起的时候,白婍婩对这个乐器莫名产生了好感,好似在哪听到过一般,像是一种召唤,一种号令,更像是一种激烈,一种心动。“小时候,祖父父亲都没抱过我几次,每次也就晃悠着抱一小会儿吧,加起来都没有他昨晚抱得久。他没有认出我,挺好玩的,哼,我要揍他的,竟然忘记了我,可我打不住他,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学好他的武功再使劲揍他。”
白婍婩举起了弹琴的纤纤十指,空中需抓几下,门一开,无病进来了,白婍婩尴尬的慢慢落下双手,淑雅的坐好,无病夸张的揉揉眼睛,白婍婩脸一红,将头扭到一边。无病窜到椅子上,单腿独立,屁股贴在椅子背上,轻快说道,“白姐姐,起的真早,睡得还香甜吧?”
“还好。谢谢。”
“我先跟你解释一下昨晚的事,你也跟着参谋参谋,看我分析的对不对。”
白婍婩兴致缺缺,“你说吧。”
“你可了解戚夫人?”
“当然了解。”
“哦,说说她出自什么家庭?”
“济阴戚氏,做些盐铁的生意,其父戚威曾与祖父同学于长安,相交友爱,后又同赴西域贸易,故而结为亲家。”
“那令堂缘何与之交恶?”
“这跟昨晚的事情有关系吗?”
“你说呢?”
白婍婩叹一口气,“听母亲说,我外祖父与白祖父、戚威义结金兰,二人赴西域贸易便常相聚,后来母亲与父亲私定终身,可父亲已经娶了戚夫人,母亲又自由惯了,便不愿来宛城,后来母亲家突遭盗贼洗劫,侥幸逃命,才去了长安,生下我之后,便就在长安旅居了。父亲很爱母亲,一年中大半的时间就在长安,久而久之,戚夫人就怀恨在心了,母亲被诓骗进了白家。半年后便去世了。”
白婍婩一脸悲伤。无病跳下来,递上一块手帕,规矩的坐好。白婍婩接过来轻轻擦了一下眼泪,“你还用这个啊?”轻轻翻看,一角绣着浮萍,“这是你的?”
无病脸色不变,抢过来,塞到怀里,这还是早上瑶光递给他一个小包裹,半月前,许家寨的一个壮士送来的,一直在北斗卫处保管,包裹里就有三枚竹简,裹着这张手帕,竹简是许珺萍写的书信,无非天气渐冷,注意防寒,赠送手帕,聊表心意等等。无病想也没想,刚才就拿出来给白婍婩用了。
无病问道:“令堂家住何处啊?”
“你问这么多,有其他想法吧,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