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喝口茶,“无病啊,老祖宗怎么没来呢?”
无病答道,“老祖宗年逾双花甲,委实不堪车马劳顿。”
“可你一介少年,怎能代表关家?”
“我师父是关家始祖二小姐讳夏瑰,实不相瞒,武馆掌门非我莫属,不日即位掌门之位。”
“红口白牙,想说就说啊,你才多大就当掌门,现今掌门是必仁呢。”
“必仁啊,得听老祖宗的。”说着无病从怀里掏出一个紫黑色亮晶晶的短棒来,近前两步,双手捧起,在白银、白树面前轻轻转了半圈,而后又放到怀里,“这是掌门信物,想必二位家主有所听闻。持信物者必掌门亲授。”
白树又道,“即使老祖宗不来,必礼呢,必智呢?你还是个孩子啊,也不是关家人啊。”
无病点点头,“我虽然不姓关,可确实是关家人。”
白树哈哈大笑不止,“还没和定沁订婚呢,就说自己是关家人,你可真急啊?早就想攀高枝了吗?”。
无病装作窘迫的样子,“我,我,反正我就是关家人。”
白银眼睛张大了些,对着白树点点头,白树会意,“你不就是舂陵来的吗,你父亲是刘钦,母亲是樊氏,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对了,你还是刘家家主呢。”
无病心里一惊,果然传得真快,涨红了脸,“这些,有难言的,我不便和你们说。”
白婍婩听着心中波澜渐渐平静,看着无病,神思缥缈到了多年前。
白银摆摆手,“算啦,娃娃,你还是回关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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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明日我亲自登门和老祖宗商量商量,小灿啊,确实驽钝了些,不适合武馆学艺。送客。”
侍女立即近前两步,无病赶紧摆手,“慢,且慢。白叔祖,白叔父,等等,我这么回去,老祖宗非骂死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