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们忠心,过会小姐要呼救,你们再进去就是了。”
“好嘞,我们随时待命。”
无病听着对话有些蹊跷,摇晃着走向后窗户,一个不稳,歪倒木桶边,无病就势伸手捧起木桶的水,往脸上拍了几下,惹得白婍婩惊叫连连,无病越发觉得口渴、头晕、燥热。
红鹤说道,“不好,小姐有情况,快去救人。”
护院们齐齐跳起,继续砸门砸屏风。红鹤喊道,“快去救小姐啊,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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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人强暴了。”却暗中吩咐,微微摆手示意,只砸却不砸开。
无病只觉得双腿灌满了铅,心跳的很快,“我被陷害了,情针,不,青针有毒,我很晕,相信我。”
无病翻身倒入木桶之中,白婍婩压低嗓音,“你这个骗子,你做什么?你怎么不去拦着他们,你不是很能打吗?你别乱动啊,你手躲开,别乱摸。”其实无病并没有乱动,运起龟息术,压制内心的燥热,倒是白婍婩本能的躲来躲去,反倒碰着无病了。
白婍婩心内一突,皮肤表面如蚂蚁般爬过,白婍婩再也顾不得了,站了起来,踢了无病两下,“快出去啊,你睁眼看什么?”
白婍婩捂着要害哭着喊道,咬咬牙翻出木桶,去捡衣服。可不知道哪个仆人故意力量大了些,门咣当开了,几个脑袋争抢着钻进来,红鹤一阵发笑,“走吧,去看看。”
风吹起内室的门帘,透过一角,白婍婩看到了叠叠重重的脚影,屏风也不晃动了,众人从门口乱哄哄的挤了进来,白婍婩强忍着拿着一件亵衣再次翻入木桶,浸在水里,手臂愤懑的拍打水面,翻起水花,漂浮的花瓣颤颤巍巍,白婍婩心中发苦,“平时总觉得木桶太小,泡澡不方便,早就想换可主母不许,自己花钱订了一个新的,还没送到,就差一天啊。都怪无病,我怎么惹着这个少女煞星了。”
白婍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红鹤掀开门帘,领人冲了进来,白婍婩大声咆哮,“我好歹是白家大小姐,红鹤,你这么欺辱我,不怕祖父吗?”
红鹤瞪大双眼看着房内的边角,没有发现人影,红鹤有些疑惑,在房内转了一圈,后窗破碎,地上一片狼藉,心内了然,白婍婩不住喝骂,“你们这些奴仆,狗仗人势,红鹤有主母护住,你们呢,我就是再不受父亲待见,也是白家的大小姐,你们不想想得罪我的下场,别被猪油蒙了心。你们现在离去,我就当没事,否则,我就是不要脸了,不要命了,也要你们陪葬。”
众人淫邪的眼神渐渐收缩了些,看来看去,无非就看了一张带水的俏脸,红艳的脸庞而已,倒没有人真敢趴到木桶边上来。